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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是5月20日，我给叶子发了一个520块的红包，她领了，给我回了一张照片，是金山那边的施工现场。晚上，我跟天天说，今天是520，我给妈妈发了个520的红包，你一会儿视频的时候，记得对她说“我爱你”啊；当然，你也可以给妈妈发个小红包，5.20，或者52.0的都好。等到视频的时候，天天大喊着“妈妈，我爱你”，那头叶子笑得像一朵花。原来，天天给她发了一个1314块的大红包；然后叶子也给他回了一个1314块的。等到视频结束，我很严肃地对他说：“你这是不讲武德啊，我爱你这事儿，还带哄抬物价的吗？你这样以后让爸爸很难做啊，除非，你也给爸爸发一个1314的红包。”天天当真要发，我赶紧阻止了，告诉他是开玩笑，咱们爷俩的感情，哪儿还需要钱来表示？
其实，前几天，天天就跟我打听哪天是父亲节了。我对他说，那个节日不重要，当父亲的，只要老婆孩子平安健康，家里吃喝不愁，不吵不闹，开开心心的就是过节了。就像昨天早上，我带他去上学的路上，停下车，一起看那树绚烂的白色夹竹桃；今天，我俩又停下车，看那几棵缀满了红花红果的绿色石榴树。夹竹桃我认识，尤其是白色夹竹桃，记得高中时候跟同学在宿舍一起听广播《刑警803》，有一个案子就叫这名字。那广播剧说的是上海刑警破案的事儿，或许是我生活中，第一次跟“上海”有所关联。至于石榴花，我是不认识的，就是觉得漂亮，停下车拉着天天一起看。“多看两眼，过几天可能就没了。”我对他说：“白花火棘不就没了？”天天附和看了几眼，他其实兴趣并没有那么大，无可无不可。
昨晚上，我给天天热了羊肉汤，又煎了牛排。煎牛排的时候，严格按照叶子指示的程序操作的，天天给予了高度评价。至于蔬菜，炒了个茭白，另外还是做了个他爱吃的番茄炒蛋。至于说糖的事儿，不去多想了，一周也就是吃那么一次。最近感觉蔬菜价格还行，我去超市买了一把豇豆，一棵娃娃菜和一颗生菜，还有两根茭白，一共也就花了11块5。而这，够我们爷俩两顿晚餐的。我每晚上都是烧两种蔬菜给他吃，加起来也就是几块钱的东西，无非就是烧起来还得洗和切啥的，麻烦点儿。当然，对我来说最发愁的是需要切丝的，比如茭白和莴笋，其他倒也还好。我切丝很慢，叶子就很瞧不上，每次看我在那儿慢悠悠切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后来我就洗好了，让她帮着切。虽然她还是气愤于我的不求上进，但同样是生气，至少我省事儿。而且，她这种生气是理性上的，不像看我切丝那种生气，是生理性的不适，相对来说，那种更可怕。
因为下雨，昨下午就没骑电动车，步行去超市买菜路上，看到小区西门外美食街上的阿德生煎关门了。印象中，他家在那儿开了至少也有两年了，不过我们没去吃过。准确点说，这条美食街上的几乎所有美食，叶子都瞧不上，就像她瞧不上家附近的公园一样，觉得不够上档次。即便自己不想烧早餐，叶子也更愿意叫那些连锁大店的外卖，总归是送到家门口的，远近无所谓。我跟天天倒是去他家隔壁的千里香馄饨吃过两次，味道也还行。那条街虽然靠着俩小区，外加一个中学，但是人气很一般。街上的店面能超过三四年的，也就是三分之一吧。前年开的那家面包店，我看也很悬了；今年新开的一家眼镜店和一家美发店，虽然店面都很小，但我也不看好。主要是，他们既不够上档次，又不够便宜，而如今的消费，总感觉越来越往两头靠。
“爸爸，你今天能多给我点玩的时间吗？”接天天放学路上，他问我。“可以啊。”我笑着说：“多给你，一分钟！”他的开心刚上来，就冻结了。我赶紧改口道：“开玩笑的，是你说一点的嘛。我这么大气的人，至少多给你10分钟。”他听了就开心起来，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提这要求。到家，吃完饭先跟叶子视频，然后让他去看15分钟电视。作业剩的不多，就是英语的抄写和录音上传两份。然后，还有一堂20分钟的录音网课，编程的。都搞定差不多是7点三刻，又让他去看了15分钟电视。之后就是运动和洗澡，洗完了，我俩一起做叶子发来的一套红色知识竞赛题。100道题，都是单选，主要是他做，我负责记录他不会的题目，然后把题和正确答案整理出一份文档，供他复习。题目一半很简单，不傻就会；另一半就很难，比如，它问《大刀进行曲》《英雄赞歌》的词曲作者，还有《地道战》的导演是谁。
100道题，天天能做对70几道。他自己很沮丧，我觉得他已经很厉害了。“这里面的题目，你不会的，我基本上也都不会。”我笑着安慰他：“《英雄儿女》那电影我还看过不止一遍，结果都指导你做错了，王芳明明是文艺兵，我还说是护士。不过，也有一道我对了，小萝卜头叫宋振中，你非说叫宋振华。”他做完题目，就回房间看电视去了，除了不能玩游戏，我不限制他。而我，一道道题对答案，给他整理复习文档。之后，是洗衣服，把袜子在盆里泡上，加洗衣液和消毒的。天天的浴巾，我是两天给他洗一次，不洗的时候，就每天都跟睡衣一起挂到阳台上去晒晒，去去潮气和味。他的鞋垫，我也每晚上都给他在阳台上晾凉。忙活完，进房间跟他一起看10分钟电视。不过昨晚上一起看了15分钟，有个很好看的视频，没忍心打断他，也不差那5分钟了。
睡前，我俩还一起读了一篇范文，说的是小蜗牛不畏风雨往树上爬，最后终于吃到了苹果。嗯，希望每个努力爬上树的小蜗牛都能吃到苹果吧，只是信这个的蜗牛越来越少了，就像小蜗牛的数量也在猛烈下降一样。我今天坐地铁的时候，很难得地看到了两位孕妇。第一位我一上车就看到了，坐我对面，穿蓝衬衣和灰色瑜伽裤的大妹子，腹部隆起如球。她全程端坐，闭目养神。另一位是跟我同一站下车的，穿宽松的浅粉色碎花长裙，她老公在边上小心护持着。对这两位年轻妈妈和她们的小宝宝，我都轻声给予祝福，希望他们都有美好的人生。如今这世道，每一对愿意生孩子的夫妻，都是英雄。我是支持国家对有孩子家庭，进一步加大补贴的；同时，也衷心希望，能够尽快让中学生的睡眠得到充分保障，就像保障其体育课一样。
早餐我给天天做了黑胡椒肉酱意大利面，说是“做”，其实就是微波炉加热。这都是叶子买的，也算是预制菜的一种。本来应该昨晚上就拿出来，从冷冻放到冷藏那里的。结果，我给忘了。幸好我早上五点多就醒了，赶紧拿出来，连外包装一起放到盆里，然后加冷水泡着。还好如今气温高，等到6点40分的时候，已经彻底解冻了。包装拆开，把面条和肉酱都倒盘子里，然后微波炉加热两分钟；取出来把肉酱和面条拌匀，再加热三分钟，就可以吃了。我又在锅里加水，烫了两颗菠菜，算是点缀平衡一下。天天爱吃这个，吃的时候，我对他说：“妈妈不在家，你就想她不在多轻松啊，然后好好享受这种轻松；等妈妈在家，你就好好享受美食和团圆。”人啊，还是得学会多看好的一面。我给他简单讲了那个故事，老人有俩孩子，一个卖雨伞，一个卖鞋......
下楼，骑电动车送他去上学。上车前，天天问我：“爸爸，你擦车了吗？”我很自信地告诉他，我看了，座位都没有水，而且雨早停了，风都吹干了。结果他坐下后，发现后座下面海绵边缘有水，幸好他发现的早，才没弄湿裤子。我赶紧拿出纸巾让他擦，一边道歉。“我就说让你擦吧，你总是不听。”天天抱怨道。骑车上路，小区人行道上躺着一把透明的小雨伞，不知道哪个孩子掉的。白花火棘谢了，但还有白色夹竹桃和红色石榴花。石榴花，是我送天天回来后，自己特意又走过去拍照，用AI查的。今天去地铁站的路上，我还拍照查了那十几棵紫红色叶子的树，它们叫加拿大紫荆；那两棵矮胖的灌木，有可爱的粉**绿斑纹，叫彩叶杞柳。嗯，这都是天天见的老朋友了，不知道名字不合适。知道名字了，以后见了面也好打招呼。
人生，除了特定的人和物，多数人和物，更多就是擦肩而过的偶遇。就像今天在地铁上，坐我对面的那个帅气中学生，穿着宝蓝色校服西装，白衬衣配花领带，戴蓝牙耳机，一路上都在玩手机。下身是一条灰色短裤，露着两条细且不那么长的腿。还有一个穿紫色外套和黑**的波浪发大妹子，在大口啃着千层饼，那旁若无人的吃相，把我看馋了。我都不记得上一次吃千层饼是什么时候了，后来听说这些东西油盐淀粉都多，容易胖，就很少吃了。即便偶尔放纵，我也会吃油盐淀粉的机会，给到我更爱的饺子，而不是浪费在千层饼身上。其实，我最想吃的，倒也不是千层饼，而是葱油饼；毕竟，娘不会做千层饼，但她烙的葱油饼，是真香。
河蚌赌徒 2026年5月2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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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5-21 09:27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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